两个人的房子,音乐动听,舞姿也是上上承,可惜没有观众欣赏。
闹到不知道几点,音响都累了秦岁染还不累,阮清月只好把她强制关机,通知沈放督促她睡觉。
结果沈放的电话还没拨出去,两人同时摔到吧台边的台阶,同时进了医院。
马德里深夜,医院急诊,两个女人凑了一双石膏腿,一个伤左脚,一个伤右脚。
医生说她的脚踝属于惯性旧伤,上次的没有好好处理,所以这次直接骨折。
秦岁染还好,轻微骨裂。
打好石膏的两个人在医院躺了一晚,第二天早上直接出院。
沈放已经在阮清月租的草坪前等着了。
本来阮清月觉得不好意思,想跟沈放道个歉没照顾好秦岁染,结果一向脾气不怎么样的沈放先给她道了歉:
“抱歉,我先把她接回去,帮你请个护工吗?”
阮清月连忙摆手,“不用,我还好。”
除了右脚不能使劲儿,其实也不妨碍她上课,柱个拐就行。
秦岁染不愿意走,是被沈放抱起来塞车里的,“老实点,你在这儿待着,真想照顾阮清月的人怎么过来?”
秦岁染皱眉,“你说谁,贺西楼?”
沈放没理她,从车窗冲那边的阮清月挥挥手,启动车子。
阮清月真的没有觉得哪里不方便,那一整天,她可以单脚跳着在家里任何地方走动,做饭搬个椅子把右腿曲起来搭上去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