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真想起来翻看昨晚和白胜的聊天记录,表情慢慢不对劲。
“白胜说,嫂子外派得一年,周云实最近失势在集团里也清闲……”
就两个人一起过去了,没说什么时候回。
那岂不是要二人世界整整一年?
一年啊。
三百多天。
他们领证撑了两个月的时间贺西楼都觉得那么艰难。
贺西楼安静的站在沙发边,然后走到落地窗前,刚好合身的衬衫透出紧绷的背肌。
半晌,冷笑了一声,“还真玩我是么?”
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,他真的以为她对谁都很公平,不要他也不要周云实,和他离婚、也不会和周云实订婚。
结果转头去国外双宿双栖了。
没那么多理由,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祁真给他订机票,送他去机场的时候,脑子还是半懵状态,驾驶位都让给了老黄坐。
登机之前,祁真绞尽脑汁,还是觉得可以嘱咐他几句。
“见了嫂子,别冲动,好好谈,她脾气那么好……”
贺西楼黑着脸,像听了什么什么冷笑话。
她脾气好?
飞机上贺西楼一直想补觉,一直睡不着,十二个小时的航班,一直到晚上七点多,他才睡了一觉。
落地到酒店,已经深夜。
他有阮清月的地址,第二天六点多,人就已经在人家院子外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