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楼在马路边抽烟,一口一口像是要直接吸进肺里。
祁真完全没有安慰别人的经验,这时候实在没有细腻的话说得出口,半天憋了一句:“要不,我陪你抽?”
贺西楼站在路灯下,眉峰被光打出深深的沟壑。
他抬眼,瞥了一眼祁真,“你挺会挑,知不知道这烟多贵?”
然后自己却按灭只抽了一半的烟,一点都不节俭的扔进垃圾桶。
祁真:“……”
看他又往回走,祁真以为他还要回包厢去,“换个地方陪你喝吧,明早没有会。”
贺西楼拉开车门,“离个婚而已,抽烟酗酒寻死觅活,我看起来有那么没用?”
祁真还以为他真的有多潇洒。
但那一晚,他陪着贺西楼一整晚没合过眼,工作狂老板真的要不得。
第二天八点。
祁真刚眯了会儿醒来,看贺西楼已经换好了衣服,他疲惫的脑子回想了一下,问:“临时有会?”
贺西楼随手勾过领带搭到脖子上,“去一趟元宝大厦。”
找周云实?
祁真坐起来,拿了手机,首先做的当然是调通讯录,通过助理约一下周云实。
电话拨过去,直截了当,“你好贝森祁真,想约你们周总聊聊新型电池的事,方便么?”
听着那边说话,祁真视线看向贺西楼。
挂了电话,祁真握拳掩着哈欠,“周云实陪嫂子去了西班牙。”
贺西楼的领带系到一半,动作顿了顿,又继续,每一步都很规范,最后干脆利落的把温莎结往上一推!
勒太紧了,转手又整个领带扯了下来,扔回沙发。
问:“什么时候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