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还追究到他头上了?阮临安抬眼看贺西楼。
“她上回跟你说话不也挺难听。”
“哪回?”贺西楼随口问出去。
阮临安也有问必答:“五年前甩你,说「玩腻了」的时候。”
被揭伤疤的贺西楼狠狠一眼看过去。
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,下次再见面他最好是忘干净了。
阮临安好心提醒他:“上次月月说狠话,是因为家里出了事,觉得没资格再霸占你了或者其他原因,总之不是不喜欢你。”
“现在说话这么难听,无非也是想尽快离婚,你顺着她,她说话就好听了。”
顺着她直接离,那他还费什么时间跑这里一趟?
贺西楼丢回吃剩的半个橘子,“真是个好建议,下次别建议了。”
临走的时候,贺西楼又突然停下来,“你一直叫她月月?”
阮临安已经起身,不友好的看他,把别人花盆都端走了还管这么宽,“你太平洋警察?”
贺西楼摆摆手,算了。
他和阮清月说话的时候,一直都是要么没称呼,要么叫全名。
昨晚在门口留住她的时候,他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。
她在他这里没有名字。
全名太生冷,老婆不贴切,清月被周云实占了,清清听到过秦岁染这么叫。
小阮、小清都太生分,总不能叫阮阮。
探视结束的路上,贺西楼拿出手机,盯着备注:「大小姐」
删了,光标长时间的停滞。
最终还是恢复了原有备注,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