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床上侧着头,也没打搅她。
后来她晾衣服,没留意盆里剩下的袜子,一拿起盆,东西倒在了地上,只能重新去漂洗。
整个下午,她的心不在焉就差写在脸上,以为藏得很好,实际上周云实都看得见。
忙来忙去,晚饭折腾到七点多。
阮清月想出去买饭,周云实没让,直接叫的外卖。
“你现在身边确实需要人。”她感慨。
换作以前,公司里使唤个人或者给酒店简单打个电话,很快就有人送过来。
吃饭的时候,阮清月虽然自己也在吃,但丝毫不耽误照顾周云实。
周云实一个不经意的眼神,她就已经把倒好晾着的温水放在他手边。
顺便提醒他:“尽量少喝一点,一会儿吃的药量比较大。”
周云实抿了一口。
安静里自然而不经意的问起来:“什么时候跟贺西楼领证的。”
阮清月动作顿住,抬头看他。
相比起前几天的阴郁和偏执,这个时候的周云实看起来过分平和。
“既然想好了要辞职陪着我,这个婚如果不离,我恐怕不是养病,是越养越病,一天都不得安宁。”
阮清月稍微坐直,“已经在弄协议,你放心,我会办妥。”
周云实还以为,她会找理由推脱,没想到这么爽快。
他继续吃饭,视线没看她。
好一会儿才问:“怎么走到一起的?”
她微微抿唇,“我跟贺西楼领证不是因为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