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分钟,阮清月终究是把书页合上,拿了外套。
刚出门,周云实的卧室一缕光也泄露出来,她下意识的把脚收了回去,虚掩着门。
这么晚,周云实还没睡,从卧室出去又进了书房。
阮清月犹豫了一会儿,也往他的书房走了。
敲门两声,就传来周云实的声音,“进。”
他抬头看到她,原本凝重的表情一眼之间染上心虚的淡笑,“捉我来了?”
阮清月不悦的抿唇,“生病本来就应该早睡,你不睡就算了,还要大半夜办公?”
周云实像个被纠错的小学生,温温和和老老实实,“别生气,就两分钟,临时一点急事。”
她站那儿,“我没生气,身体也不是我的,我起来是正好有事。”
周云实蹙了蹙眉,看了一眼她手上拿着露出半截的外套,“这么晚出门?”
阮清月已经想好了理由,无非还是那么几个。
“急诊有个病人他们处理不了,我过去一趟,可能两个小时,太晚就直接睡科室了。”
“忙完我会打给你,你要是还在办公,我以后都住科室去,反正你也不需要我监督。”
话说这么重,周云实就差发誓了,“就五分钟,五分钟后和你汇报。”
地铁已经停运,她下楼的时候,周云实下去送她到门口,看着她开车出去。
关门上楼,周云实回了书房。
没有关闭的电脑屏幕上是暂停的一段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