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实在几个月前就着手要过青鼎的楼道监控,因为涉及客户隐私,始终未果。
他本人几乎都已经忘了这个事。
今晚的邮件是匿名给他发过来的,凭着经验,他很清楚这段监控没有合成也没有修改。
青鼎会所的顶层只有金樽套房和一个茶室,如果她一个人出现在监控里,周云实还会考虑她是去喝茶的。
但她走在祁真身后,最后停在套房门口。
套房里的人没出来,她也没有进去,但那里头是谁不言而喻。
邮件里还有另一段视频,是贺夫人主张的晚宴当晚,也是酒店走廊监控。
这一次,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个身影进了房间。
别人兴许认不出来,但周云实知道那是她。
关掉视频,轮椅往后滑,转向窗外。
当初,应鸿信誓旦旦的说那晚她和贺西楼在一起。
后来,她把画给了贺西楼。
周云实若是再猜不到他们之间的事,就不是他了。
时针敲在午夜的刻度上,轮椅才再次转过来,打开电脑。
视频被一一删除,包括邮件,他非但没有给任何回复,顺手把对方的邮箱给黑了。
阮清月把车开到了西院,停到大楼侧面停车位后自己打车去御林山居。
凌晨时分,御林山居像一头沉睡的雄狮,只有一路蔓延的埋地灯从大门外全程指引,直达门口。
她自己扫描身份进门,别墅里起先静悄悄,她刚穿上南庭的同款月亮兔拖鞋,鹦鹉已经急促的飞过来。
阮清月抬头,冲它打招呼,“还没睡?”
八八脑袋一伸一伸的指着楼上,“刚睡,守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