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账五十……万。
她心跳停了两拍,忘了有钱人说话单位都是「万」,搞得她有点心虚。
照片还是给贺西楼发了过去。
贺西楼看完毫无波澜。
秦岁染狐疑,“你认不出自己?”
“这么丑你能认出来。”
听到他这话,秦岁染猛地看向他,逐渐的转为意味深长的笑,“难怪。”
“她现在不画画你有一半功劳,这幅画是她当初想送给你的生日礼物,结果你提前偷看就算了,还说丑,谁能高兴?”
“你不用这种眼神看我,这话是阮清月喝了酒跟我说的,错不了。”
“画呢。”
秦岁染瞧着他这架势,可算勾起了一点兴趣。
“这我不清楚,我只有电子版。”
贺西楼又拿起了遥控器,但是没翻两下就放下了。
他带她去南庭看书房那幅挂画的时候,那种惊喜从她眉梢浸染出来,当时的欲言又止,她是不是想和他说这件事。
或者问问他,既然觉得她画画很丑,为什么又会帮她留着她妈妈的那幅画。
为什么不问。
贺西楼突然从沙发起身,出门之前,问了一句:“她在周家?”
秦岁染挑眉,“又没上班,无家可归,不在周家在哪。”
宾利慕尚从画廊离开,起初悠然平稳,然后越开越快,穿过丛林大厦,离开闹市,车速一路飙升,像箭一样离玄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