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秦家之前那是实打实的穷苦,从垃圾堆里捡一根皮筋儿扎到头上,村支书的女儿说是她丢的不准我用,我就不能用,否则就是偷,上哪说理?县政府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。”
“至穷无人权,连别人扔的垃圾都不配捡,就这么残酷这么现实,阮清月是从高处跌落的公主,由奢入俭更难,她比我这种土生土长的底层更无所适从。”
“她找你,就像祈求深爱的人垂怜,把尊严抛之脑后了,反正换我我做不到。”
“女孩子面对爱的人,只愿意给出最漂亮的一面,而不是最狼狈的千疮百孔,除非真的走投无路。”
屏幕上的画作继续一幅一幅的闪过去,闪得秦岁染眼晕想骂人。
终于听到那位雕冷冷的问了句:“什么画。”
秦岁染心底冷哼,面上随性,“人啊。”
贺西楼掀起眼皮往窗户扫了一眼。
秦岁染这才似笑非笑,“不瞒贺总说,真是人,而且是活人,怎么看怎么像你,尤其……”
她指了指贺西楼颧骨的地方。
他的那粒颧骨痣很特别,没表情的时候冰冷无情,有温度的时候深情溺人。
贺西楼没搭腔,看那表情应该是不信。
秦岁染勾起柔唇,“我手机里有照片,你就说看不看吧。”
沙发上的人放下了遥控器。
看来是想看,不愧她嘴巴都要说干了。
秦岁染慢条斯理的拿了手机出来,想了想,又看他,“五十。”
贺西楼眉头明显皱了一下,“你完全可以直接抢,扯什么照片。”
“五十都不给!白嫖?”
他拿了手机,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秦岁染发过去的银行卡信息。
过了会儿,秦岁染手机信息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