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扫了一眼他的衣服。
“那你谁?”没什么牌子标志,但一看就很贵,不信。
“她儿子。”
女人愣了愣,“你放屁呢,她才几岁,能生这么大的儿子?”
贺西楼笑笑,“可不,她怎么那么能耐,你要和她取取经?”
女人刚要说什么,贺西楼指了指床上,“或者让你儿子跟我battle,都是儿子,公平。”
贺西楼转脚往病床走。
阮清月摸不清他要干什么,及时提醒他:“他腿上有伤。”
而女人拔高音量:“你干什么,你敢碰他一根手指头……”
贺西楼已经掀开被子,把床上的男孩跟拎崽子一样拎起来。
他冲女人展示了一下拎着男孩病号服后脖领的手,“没碰到,离手指头远着呢。”
小男孩一开始只是嘴巴乱叫,好像手和脚真的都有问题,耷拉着不动。
直到贺西楼走到窗户边,推开窗户,一股冷风涌进来。
他冲孩子勾唇:“喝过西北风吗?”
贺西楼是真的单臂把孩子举到床边,让他脑袋探出去。
有点恐高的小孩立刻尖叫着双手不停扑腾贺西楼,腿也揣着窗户,“放我下去!”
那边的女人已经没动静了。
贺西楼把人放到了地上,“这不站得挺好?”
又展示了一下手上把扒拉出来的红印,“手劲儿跟吃了两个鲁智深一样,哪废了我请问。”
他一副恍悟,“哦,这该不会就是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