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阮清月笃定的回答她。
那孩子的双臂都好好的,没有麻醉后遗症状,但孩子一直说不会动,她也纳闷怎么回事。
女人直接撒泼,逮不到别人就拿她出气,“你就是庸医,我孩子腿都没好,手还给治坏了!你必须赔,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,否则我告到你失业!”
这算是戳到她的痛点了。
阮临安的案子不好办,家属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是对他案件申诉有积极促进的隐性条件。
“你先别急,我找管床和护士问问。”
女人又一次拉扯她,“问什么问!想跑?”
阮清月被家属一把勒住,往窗户边拽,“必须给个说法,否则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!”
病房里还有另外两个病患,已经吓得举着液体出逃。
唯独那个伤了腿的小孩躲在床上盖着被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病房的门突然被大力关上,得了片刻安静。
女人尖着声音问:“你是院领导?”
然后听到一个冷锐又懒散的嗓音:“你见过院领导这么年轻帅气?”
阮清月怔了一下,他怎么上来了?
“松开她。”贺西楼用下巴指了指。
女人刚扬声要骂,突然“哎哟”了一声,人已经跌到地上。
阮清月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拽过去,“这点工资还拿命挣,不如跟我。”
女人一听,“好啊,这就是西院的医生,不提高职业技能只知道傍大款,还叫来一起打患者,这就是你们西院处理医患关系的方式!我要曝光你们!”
手机还没打开,被贺西楼劈手夺了过去。
声音毫无起伏,也那么不疾不徐,“我不是她傍的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