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月从大衣兜里摸了摸手机,点亮电筒。
这个夜班尤其忙碌,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半,阮清月感觉站着就能睡着。
她给周云实说不用过来接,太累想在办公室直接睡,下午自己回去。
周云实最近太忙,没有说什么。
而她穿过马路直接回了南庭。
撑着意识冲了个澡,准备躺到床上之前看到了放在沙发上织了一小截的围巾。
窗外天色刚完全亮,没太阳,灰扑扑的,阮清月开了床边氛围灯。
比起前几天,围巾又长了一截,她给贺西楼发了个照片。
刚步入会议室的男人阴着脸,看样子睡得不好,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转手划开屏幕,调出南庭某个监控,一眼就能看到床上的人抱着毛线针睡着了。
脸更黑了。
手机被咚的丢到会议桌上,旁边的长缆项目负责人被吓了一跳。
祁真倒是行若无事,示意负责人该怎么汇报就怎么来。
“贺总,您下达的任务完成了,您边看我边给您讲?”负责人把项目目标、成本等调研资料递过去。
贺西楼一把拿过来,“我不识字?用你讲。”
负责人:“……”
平常不是都懒得看各种文件的么。
今天周六,只有他们项目组加班,偌大的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“笔。”贺西楼翻转手腕。
负责人立马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