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凌晨两点,也许是三点,阮清月强撑着不睡过去。
贺西楼拥着她,声音哑到极致,那份懒散无边际的晕开,在她耳边蛊惑,“可以睡,我吃饱了不动你。”
她眼皮动了动,还要去医院的,不能在这里过夜,被人看到了说不清楚。
她挪了挪腰,被贺西楼勾了回去。
“疼吗。”
阮清月不清楚他问的哪里,趁她完全没有防御力,他的手没入乌黑的发丝,应该看到后脑处那道长长的疤了。
她也没动,看吧。
然后听到贺西楼轻讽,“我没在,就没个像样的保镖?”
他想听,只有你最好了。
但阮清月闭着眼安静。
那个声音不罢休,“那就说说,跟谁比较出来的结果。”
什么叫比较厉害,比较大。
阮清月睫毛忍不住颤了颤,不得已睁开眼,对上甲方审视的眼神。
知道他说的是那条微信,她匆匆往急救室赶,手误很正常。
“时间紧急,漏了一个字。”她很坦然甚至无辜,“我只是想说,你比较大方。”
阮清月眨了眨眼,看着他,“是因为这句话你才答应的吗。”
“那你可以再考虑考虑。”
她眼神太真诚,贺西楼找不出她钓他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