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动于衷。
阮清月既然来了就做好了准备,在他唇上忙活没得回应后故技重施的去吻他的喉结。
腰上立刻多了他温热的手掌,力道掐得略重。
不知道是因为不高兴还是被她勾得,她被反客为主的强势入侵。
贺西楼突然停下时,阮清月以为他又要急刹车,他借着光低眉再一次凝视她今天的妆容。
好看,但有补妆的痕迹,“阮医生挺忙,我这是今晚第几场?”
阮清月明智的不说话,只是仰起脸索吻。
她确实是懂得怎么鲨他的,这样的妆,这样的裙子,这样的主动,任何一样单拎出来都是贺西楼的死穴。
第20章
(记)阿战,阿战
很早以前,阮清月不穿旗袍,她第一次穿就是给贺西楼看的。
也是那一次,她知道了看起来冷冰冰的私人保镖,竟然闷骚的喜欢看旗袍。
当然,对她来说是好事,所以后来她想拿到他的私人电话,大冬天,她硬是穿了三天的旗袍后得偿所愿。
贺西楼今天要求她穿旗袍多半也有这个用意,想看看她还愿不愿意为他穿。
只要她愿意,或多或少能够磨平几分他对她的怨念?
御林山居很大,但是具体什么装潢阮清月压根没看清更别说欣赏。
从门口到楼上再到进卧室,一路缠吻。
在她有限的视野里,能看到他起伏的肩胛肌肉,在一瞬间的微痛后,身体的旅行从温柔细腻变成摧枯拉朽,吊顶上阿莱尼水仙灯柔光反复晃动,不停息。(记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