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令宿迟的大脑死机了好一会儿,可抬头时,他看到许诺亦是满脸湿润。
是他想象中的——为他而留下的眼泪。
“我来回在飞机上二十几个小时,下飞机就跑去喝酒了,眼睛当然会痛会流泪。”
他再度抱住她,任她推搡辱骂地说自己贱。
越抱越紧,伤口再度渗血也不在乎,哽咽中添了几分乖巧,是被软化后收起一切尖锐的柔软:“许诺,我早就知道我贱了,你不要再骂我了好吗。”
许诺:“”
被双臂稳稳禁锢中,许诺感受到来自宿迟铺天盖地的偏执。
她突然安静下来。
放在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。
一,分手,不再管他死活。
二,妥协和接受这样偏执极端的宿迟。
走马灯一般的画面自脑海中放映,从初识,兜兜转转至今。
宿迟隐藏的极端只对他自己。
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是:他不会伤害许诺什么,从始至终都不会。
良久,她认栽地靠在宿迟的肩头,嗓音微哑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再有一次,你宿迟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。”
第8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