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打开这个笔记本,我现在十二岁,最迷茫的事情,是生的意义。
或许会是几天后,或是几年后,你才能看到你十二岁时写下的东西,如果你届时的想法有所改变,那我会为你感到开心。
总之,我现在要做的,是记录所有未经美化过后的一切来提醒你。
你被乔婉催眠成功才会深信他们爱你。
或许,你也可以理解为乔婉的确爱你,不愿你活着如此痛苦吧。
虽然事实上,你的父母,你目前唯一的亲人,他们没有一个人爱你。
嗯,我活着什么也不是,非要说,我只是回声、遗忘、空虚。
是丢在某个角落也不会被人发现的一块边缘拼图。
活着很痛苦。
起码我现在是如此。
宿迟,你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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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密麻麻的字迹来自宿迟的十二岁。
他写字一直都这样工整,不过那时更稚嫩,一笔一划都很认真。
许诺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才看完,手里厚厚的纸页宛如一本罪行书。
——“许诺,她是我亲妈,当然爱我。”
——“她教我独立,懂礼貌,要理智的解决任何问题。”
合上笔记本时,她看向灵台。
上面安安静静摆放着乔婉和宿东的牌位。
走近了,二位都是一表人才。
宿迟遗传了他们最优秀的外貌。
她拳头硬了。
一阵风从窗口吹进,洁色窗帘随之摆动。
她愈发觉得此处阴冷。
可她没有起初的惧意,复杂的情绪掺杂着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