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迟却从中听出两分逼问的意味,看着她的目光深得像是一片海,出口有点委屈:“许诺,她是我亲妈,当然爱我。”
许诺人都麻了:“不是,我是问,她平时是怎么对你的?”
“她教我独立,懂礼貌,要理智的解决任何问题。”
“具体呢?”
宿迟难得带了点赌气的意味: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许诺低笑,又伸手摸摸他的头,“你以前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?”
宿迟沉默一瞬,摇头。
“又不想告诉我?”
他低应一声。
许诺叹口气,缓缓朝他卧室走,坐到那张单薄的床上,屁股刚落就听到嘎吱一声。
她看向宿迟,他耳根微微泛着红,垂下眼。
并非窘迫,而是有点无所适从。
“宿迟,很不自在吗?”
他反问:“在这里,你会不自在吗?会难以接受这样的环境吗?”
“不会啊,想到是你住过的地方,我会幻想你孩童年少时在这里生活的模样。”
他突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许诺。
嗓音听不出情绪:“许诺,其实我从来都没有资格怪你,许叔和你带给我的生活很好,我能有今天,不为吃喝发愁,最该感谢的人是你们。”
许诺认真回应:“不管你以前的生活如何,现在的能力和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,要谢就谢你自己吧。”
宿迟没有回头,嗓音低了很多:“你总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