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迟看向那个缺掉的桌角,唇角轻轻扯了一下:“基本没丢。”
他和许诺说以前的事。
母亲是心理医生,收入还算可观,在他五岁之前住的并不是这个地方,他们租着更大的套间,后来母亲生了病,断了收入,就搬到这个狭小的出租屋。
许诺喊停:“你爸呢?”
宿迟微微蹙眉,似乎不太想提他的父亲,好一会儿才说:“他失业后染上赌博,酗酒,家暴。”
“他还打你?!”
“偶尔。”他一顿,“经常打我妈。”
许诺气得想骂人:“这不离婚?只会在家里打自己女人的男人都是废物。”
说完,她忍不住走到宿迟身边,摸了摸他的头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宿迟抬眼,看到她眼中的心疼,抿了抿唇角:“许诺,你不用心疼我,他们很爱我,我的童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。”
许诺还真不信,她很好奇:“他们怎么爱你的。”
“”宿迟欲言又止,“总之,他们很爱我,这是事实。”
“”
看他这么笃定,却又说不出理由,许诺愈发觉得奇怪,脱口而出:“我怎么听说你妈妈会打你?”
宿迟一怔,深深看了她一眼,胸前起伏两下:“那是她生了病,因为工作原因,外加我爸的不稳定,造成她的精神分裂,不是她的错。”
“那她平时对你很好么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怎么个好法?”
许诺是真的好奇,她家里人的好大多体现在财力物力上,家庭拮据的爱是什么样,她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