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迟嗯一声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:“我现在过来公司。”
“大哥,就不能休息一天吗?公司的事有我,你歇歇行吗?”
宿迟没说话,掀开被子慢悠悠地下床。
凌栖问:“许诺呢?走了?”
宿迟一顿:“她来过?”
凌栖一噎:“你不会喝断片了吧”
确实丢失一块记忆的宿迟:“我干什么了么?”
凌栖正想吐槽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许诺头发随意低挽着,昨晚出门只穿了件修身长袖白t和微喇牛仔裤,平底拖鞋,随性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袋食盒。
“哟,醒了。”
宿迟愣愣看着她,眼里略显迷茫。
他昨晚洗完澡穿的也是一件简单宽松白t,休闲长裤,头发凌乱在额前,还有一根自头顶翘了个弧度。
许诺见状,伸手戳戳他翘起的呆毛:“昨晚的事都忘干净了啊。”
宿迟沉默,缓慢地把鞋穿好。
“你抱着我又亲又摸,占完便宜转头忘个干净,我找谁说理去?”
宿迟:“?”
他坐在床边,愣愣抬眼望着她一本正经的问话,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最后把耳边一直叽叽喳喳的凌栖挂掉,看着手机三秒后,他叹了口气:“抱歉,昨晚喝多了。”
许诺站在旁边靠着床头柜,两人距离很近,她好整以暇地问:“你就说认不认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