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是不是在说醉话。
宿迟闭上眼,思绪混沌,嘴似乎比大脑更快脱口:“你今晚是和他睡过才来的么?”
“你不是想睡我?为什么可以同时惦记两个人。”
“许诺。”
他沉沉的喊。
许诺没答应,他又再喊:“许诺。”
一遍又一遍,非要她给个回应才肯罢休。
许诺无奈:“干什么。”
宿迟:“睡他更爽还是睡我更爽?”
许诺:“”
宿迟:“还是说,你已经忘记和我是什么感觉了?”
许诺:“我不想跟醉鬼说话。”
男人沉默半晌,在许诺以为他又睡着的时候,他翻身拿背对着她,似乎清醒了几分,嗓音中疲惫又隐忍着情绪:“我不会给你睡的。”
许诺:“”
好吧,果然还是没醒。
她也躺下,侧躺着望着窗外,二人背对着背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很久,许诺还是没想通,冷不丁地问:“为什么?”
回答她的只有空气。
翌日,天光大亮,宿迟被手机铃声吵醒,坐起身接起凌栖的电话,视线环视一圈,空无一人,隔壁陪护床整齐得像从没睡过人,冷冷清清的。
“醒了?好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