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迟”
宿迟浅浅咬着烟蒂,周身烟雾缥缈。
凌栖听到他毫无情绪的嗓音。
他说:“她总是想玩我,从来没有想过对我负责。”
“我再也不会痴心妄想了。”
男人将里面的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凌栖人都看傻了,拦也没来得及。
等他抽完一支烟,像是什么情绪临界崩溃点。
宿迟微微躬下身,眼角湿润,埋着头低低念叨:“可是我好疼”
完了,这下七分变十分,一晚上喝的烈酒,不喊疼才是神人。
把人拉起来,露出那张苍白到不正常的脸。
凌栖连忙把人送去医院。
碧水湾园里。
刚洗完澡出来的许诺穿着洁色棉质睡衣,头发包裹着,看到沙发上刚放下自己手机的男人,气得随手撩起桌上的空花瓶就砸了过去。
瓷盏碎裂在男人脚边,他微微蹙眉:“小诺,别这么生气。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你的密码和英国家里的一样。”
许诺忍着怒意,“谁给你权利私自开我的门进我的家接我的电话?”
沙发上的男人穿了件白衬衫,胸前散着两颗纽扣,三十岁左右的英俊模样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框眼镜,视线穿过镜片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