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着呢,要不是有点喜欢,哪来时间折腾。
尤其这个人是宿迟,她理亏在前,当下愿意保持理性做出让步。
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。
“你就告诉我是,或者不是?”
良久。
“不是。”他嗓音哑到快要分裂,“你别太高估自己。”
许诺如愿得到预料中的答案,望着他的侧脸。
就知道宿迟不可能承认。
要一个心头耿耿于怀的人承认自己记一个感情骗子这么多年,放谁身上都是件特别难以启齿的事。
况且他还放过话,说会忘了她。
许诺起身,慢悠悠靠近身形高大的男人,手一点点滑上宽阔的右肩膀,几乎将自己整个身体贴到他左边的身体。
感受到宿迟的紧绷,用十指上的戒指触碰他的耳垂。
许诺把头微微靠在他肩上,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依赖感。
嗓音如爱人般的亲昵撒娇:“星星,对不起嘛。”
靠得近了,才能闻到她身上不明显的酒味。
宿迟浑身怔住,随之而来的,是难过之外的怒。
星星——是她曾经给他取的昵称。
因为嫌弃宿迟的名字念起来拗口,每次喊得烦了就在他耳边一直喊‘宿迟’两个字,喊上十几二十遍,然后抱怨:“这两个字凑到一起怎么这么不舒服啊。”
宿迟改名的念头都有了,下决定前问她:“可能是声母韵母和平仄的搭配你不喜欢,需要我改名吗?”
许诺只是矫情抱怨两句,让人家去改名就有点小题大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