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——”
男人更生气的声音打断她。
她气得拿起包往外走,心里把狗男人骂了百八十遍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宿迟突然喊住她:“你的香水真的难闻。”
女人:“”
据她所知,宿迟这个人寡言少语,但一直都很有礼貌。
更生气了,高跟鞋声裹满了她的怒气。
可走出去,看到倚在拐角处的女人满脸笑意,她脸上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难受。
忍下情绪昂首挺胸地从她面前经过时,许诺突然开了口:“不是你不行,是他太难搞了。”
女人惊诧回头,指了指自己:“你在跟我说话?”
许诺哼笑:“不知道。”
女人冷哼:“看笑话就看笑话,你是在安慰我么?”
“没兴趣。”许诺稍稍站直身子,但还是那副懒散模样:“女人如果有能力,还是不要想着走捷径为好,就算成功了,单靠一张漂亮脸蛋,下场十有八九很糟糕。”
话落,她提步朝办公室走回去,不咸不淡赞了句:“香水不错。”
女人愣住,目送她的背影进入办公室,明明是个面容冷清的女人,气质却浑然天成,慵懒中有种莫名的吸引力,语气不疾不徐让人怎么听怎么舒服。
属于连看她笑话都不屑的那种人。
她的火气不知不觉消了大半,离开时抬手嗅了嗅身上的香味。
到底好不好闻?
好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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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洁而冷感的宽大办公室,一整面偌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的无尽夜色和与灯火霓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