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梦回间,总能梦到他活生生地死在自己眼前,血淋淋的,无限重复。
她总觉得他不该如此。
他应该要再幸福一点的。
雨越下越大,染湿了空气,模糊了她的双眼。
盛矜北就那样在雨幕中呆坐了许久,直到浑身被雨水彻底浸透,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,冰凉刺骨。
雨突然停了。
她愣了一下,抬头看去,一把黑色的伞撑在她的头顶。
伞柄握在一只修长而熟悉的手中,顺着那只手往上看,她看到了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傅司臣屈膝蹲下身,伸手拨开她脸上粘连的头发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?受伤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。”
盛矜北一言不发。
傅司臣见她沉默,也没再多问,直接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,混合着雨水的潮湿,有些沉闷。
傅司臣拿起一条毛毯,包裹住瑟瑟发抖她。
“把湿衣服换下来,别着凉了。”
说着,他从车内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男士衬衫递给她。
裴助理识趣地升起后排座椅隔板
盛矜北低着头,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沉默几秒,她哑声说,“傅司臣,这周边的监控能调出来吗?”
傅司臣拿出药箱,“怎么了?”
盛矜北怔怔开口,“我好像看见书礼了”
傅司臣手一顿,眸光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