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会这样说?”
盛矜北抬起头,紧紧抓住他的胳膊,“就在刚刚,一辆摩托车快要撞到我的时候,是他冲出来救了我,我看到了他常戴的那串佛珠”
“太像他了”
傅司臣面容晦暗深沉到极点。
沉默了片刻,他将药箱放在一旁,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“北北,老二他中枪坠海,活着的几率为零。”
盛矜北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心底最深的伤口,眼泪啪嗒一下砸了出来。
“可是可是我总觉得他还活着,他不该那样离开,他应该活着,应该感受爱与被爱”
傅司臣眉峰蹙起,盯着她发红的眼眶,放缓了声音,“也许只是巧合,死亡对于他来说,或许是种解脱。”
盛矜北看着窗外雨水击打着车玻璃,默不作声。
该有多绝望,才会选择跳出时间?
真的只是巧合吗?
傅司臣帮她擦干净湿透的长发,“来,快换衣服,别生病了。”
他修长手指刚触碰到她针织衫的第二颗纽扣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脖颈露出的黑色蕾丝花边。
呼吸微微一滞。
他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移开视线,喉结上下滚动,深沉而克制,“你自己换吧,我不看。”
盛矜北抿了抿唇。
她将湿透的针织衫脱下,正准备穿衬衫,傅司臣开口提醒,“把里面的也脱了。”
盛矜北低头看了一眼,里面的
是指内衣吗?
“不用”
盛矜北手指顿了一下,“不用了衬衫够厚,里面我穿着湿的也没关系。”
傅司臣背对她,“湿衣服贴着皮肤,容易生病,回家会把病气传给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