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头发撩过脖颈,灼热的呼吸点燃在她的耳后,她的态度依然冷硬,“傅司臣,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。”
伤口突然痛了起来,傅司臣没控制住地轻哼了一声,虚虚地搭在她肩上。
“老婆,我疼。”
盛矜北以为他装的,“疼就去看医生,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傅司臣伤口疼,心口更疼。
“你就是我的医生,老婆,你帮我看看,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?”
盛矜北没动,“你一身伤是怎么弄的?”
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傅司臣心里全是委屈,快一米九的大男人委屈的像只小狗,直往她怀里钻。
“你生产那天大出血,我去救你,被傅老二扔进地下黑拳场,跟那群不要命的拳手打了七天,他们差点打死我,幸亏你老公身手好。”
盛矜北心口轻轻咯噔了一下,手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角。
她躺在产房那天,意识模糊间,确实听到医生说她的血止不住,需要紧急输血。
她当时以为自己快要死了。
原来他也在为了救她而努力。
傅司臣低沉性感的耳线萦绕在她耳旁,“老婆,你能不能疼疼我。”
“不疼。”盛矜北推他的脑袋,“我儿子要吃奶了,我该回去了,你以后别来了。”
傅司臣擒住她的腰窝,“那怎么行?你现在眼里只有儿子,都不管我了,我可是为了你差点丢了命,你连疼都不愿意疼我一下吗?”
盛矜北语调很沉,“你别装,我儿子还小,需要我照顾,你这么大个人了,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傅司臣逮住机会,不依不饶,像只大型犬一样在她怀里蹭。
“老婆,我也需要你照顾。”
盛矜北被蹭得有些痒,而且她现在在哺乳期,下楼比较急,真空上阵,没有垫防溢乳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