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心弦一颤。
傅司臣的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她的心口,不轻不重。
她抬眸,有犹豫,有挣扎。
傅司臣笑了笑,伸手从口袋中摸出一条项链,“从前它是你的,现在依然是。”
盛矜北瞳孔骤缩,吃惊道,“不是送给冯曼曼了吗?”
是那条樱花粉海螺珍珠项链。
当初傅司臣送她,她赌气没要,过后就看见冯曼曼脖子上也有一条。
傅司臣捋开她的长发,将项链绕过她的脖颈。
“送什么冯曼曼?无缘无故我送她干嘛?凭她脸大吗?”
盛矜北咬下唇,“她不是你的得力下属吗?”
傅司臣微凉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脖颈处敏感的皮肤,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。
他闷声低笑,了解她的小心思,“还吃醋呢?惦记着那次我跟她在办公室待了一上午的事情?”
盛矜北抿唇不语。
傅司臣正了正她脖颈处的粉色珍珠,“想知道我俩在里面干嘛了?”
盛矜北吐字,“不想。”
傅司臣将她重新圈进怀里,在她耳边低喃,“她想勾引我,可奈何你老公油盐不进,我罚她做了一上午的蛙跳,出去的时候她腿都软了。”
他刻意咬重最后几个字。
盛矜北正要抽身,傅司臣却抢先一步道,“别动。”
他闭着眼睛,在盛矜北的肩上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“老婆,让我抱抱,好想你。”
经过这一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