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礼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这才乖,小北,我等你重新嫁我。”
盛矜北闭上眼睛,任由泪水滑落。
她缓缓走进船舱,褪下身上的棉麻布裙,一点点穿上那件婚纱,除了腰部有些紧,其余的尺寸都特别合身。
傅书礼哄完小家伙回来,他走至她的身后,深情地望着镜中的她。
“你知道你有多么美吗?连悲伤都有一种魄人的美,我第一次见你弹琵琶的那天,你坐在园子的戏台上,我就坐在屏风后看你弹奏。”
“那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一首曲子。”
盛矜北没有回头,双手微微颤抖。
傅书礼伸出手,轻轻摩挲过她修长的脖颈,缓缓下滑,最后停在她背后的拉链上。
“我帮你。”
盛矜北身体一僵,但她没有反抗。
傅书礼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,“小北,你知道吗?我肮脏了28年,遇到你,让我好恨,恨我破败的人生,恨命运的不公,嫉妒我大哥的堂堂正正,更嫉妒他有人爱。”
“书礼”
“北北,别说话,让我抱抱。”傅书礼轻轻将拉链拉上,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享受这片刻的宁静。
盛矜北隐约听见警笛声由远及近
海上风太大,听不太真切。
傅书礼轻轻将她的身体转过来,面对着自己。
“北北,你告诉我,我到底哪里不如他?为什么你宁愿选择他,也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?”
盛矜北很平静,眼泪坠在眼尾,却迟迟不肯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