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不轻不重吐字,“书礼,我一直清醒地知道你是谁,因为你曾经救我于水火,也没做伤害过我的事情,我一直记着你这份情。”
她深吸气,“所以,你骗了我,我不怪你。”
傅书礼眼眸逐渐湿润,他抓住她的手,乞求的目光望向她。
“小北,你继续骗骗我好不好?”
盛矜北无动于衷,“书礼,我不能再骗你了,我们都不能活在谎言里。”
傅书礼蓦地抬眼,不经意间着偏执的光,“北北,是因为我大哥来了,所以你连骗我都不肯了,对吗?”
盛矜北淡声道,“跟他无关。”
傅书礼点漆的眸子锁着她,手中的婚纱被他紧紧攥住,“穿上它,小北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盛矜北抗拒,“书礼,你放过我吧。”
傅书礼却不为所动,“北北,你没有选择,要么穿上它,要么我会让你后悔。”
这时候,婴儿的啼哭声突然传来。
盛矜北听到孩子哭,一下慌了神,把她逼急了,大不了跳海里自杀,死了一了百了。
可孩子还那么小。
她赌不起。
马仔手足无措,“二爷,我不会带孩子,他哭了,可怎么办?”
傅书礼沉声,“你等着,我马上来。”
他转头对盛矜北说,“给你五分钟,我去照看一下宝宝,等我回来,你把婚纱穿好。”
盛矜北心沉到了谷底。
她颤抖着接过婚纱,声音几乎微不可闻。
“好,我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