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狭长眼眸上挑,“老二,我们做个赌注,你敢不敢?”
傅书礼冷冷睨着他,“你想怎么赌?”
傅司臣用激将法,“你先说敢不敢?我怕你这阴损的玩意儿不敢赌。”
傅书礼戏谑,“有什么不敢的,大哥请说。”
傅司臣眼神凉薄,“我赢了,你让我看看我的老婆孩子,你赢了,我退出北北的世界,永不见面。”
傅书礼掀了掀眼皮,“好啊,大哥可要说到做到,我绝不留情面。”
他孤注一掷,他遂了他的愿。
傅书礼走进铁笼,铁门在身后‘哐当——’一声关上。
双生子,不论头脑还是身手,都是顶级,最难杀。
“开始——”
一声令下。
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傅书礼下了死手。
傅司臣体力透支到极限,再加上之前失血过多,没有养过来,对付普通打手绰绰有余。
但对付傅书礼,还是落了下风。
支撑他到现在的唯一信念,就是想见到盛矜北和那刚出生的孩子。
他还没有好好抱过他们母子。
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了,不知道宝宝有没有哭闹,他查过资料,头两个月的小孩因为肠绞痛夜里会哭,最难带。
他也知道这次想要赢,真的很难。
可他还是想搏一搏。
以命搏一个见面的机会。
傅司臣的呼吸越来越沉重,额头的汗水混着鲜血顺着他的面颊蜿蜒而下。
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