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婉,“对,要喂小宝宝吃母乳,而且母乳在您体内如果不及时吸出来,您也会涨奶,很痛的。”
盛矜北僵住。
小孩要吃母乳,那至少得需要解开内衣吧?
她下意识看向傅书礼,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盛矜北涨红了脸,“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。”
傅书礼微微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“好,我去厨房看一下你的午餐有没有准备好。”
门关上。
阿婉看出她的不安,“太太,别紧张,我会帮您的。”
盛矜北点了点头,她看着阿婉熟练地帮她解开衣襟,两人距离太近,她的视线一直定格在她的眉眼间,有点走神。
“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你是哪的人?”
阿婉只是笑,“我啊,自小就有人说我长得像黎姿,太太您看着眼熟很正常。”
盛矜北笑笑,也许只是她多虑了。
“下注了!下注了!”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铁笼外,手里拿着一个账本,高声喊道,“傅司臣,赔率1:15!黑熊,赔率1:5!买定离手!”
地下拳台,是东南亚片区最黑暗的拳击场。
这里的规则很简单——
要么赢,要么死。
没有裁判,没有规则,只有最原始的暴力。
台上,傅司臣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,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,身上受了不同程度的伤。
连续七天,他打赢了所有上台的对手,是最近几年来最强劲的对手。
今晚的黑熊,人高马大,身材魁梧,也是打遍无数对手的佼佼者。
谁输谁赢,还真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