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长期的体力透支,不允许他用蛮力,只能智取,出拳干脆,专击对方要害。
“砰——”
傅司臣一拳狠狠击中黑熊的下巴,对方重重摔倒在地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黑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但傅司臣没有给他机会,他走上前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,居高临下地蔑视,像在看一具尸体。
“认输,或者死。”
黑熊咬紧牙关,恐惧,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傅司臣没有犹豫,抬起脚,狠狠踩下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铁笼内回荡。
观众们爆发出疯狂的欢呼,有人狂喜,有人懊恼。
“傅司臣胜!”西装男人高声宣布,然后清算赌注。
傅司臣站在铁笼中央,浑身是血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却像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,他透过人海,望向卡座处的男人。
即便是身处囹圄。
幽深,狂妄,不可一世。
傅书礼拿起桌边还飘着热气的茶,茶杯放在嘴边,氤氲起的雾色模糊了他的脸,满不在意的样子,像个局外人。
傅司臣抹了下嘴角的血,缓缓抬手,忽然对着傅书礼竖起大拇指。
然而,下一秒。
傅司臣的手势陡然一转,大拇指朝下。
是轻蔑,是挑衅。
傅书礼的手微微一顿,茶杯停在唇边。
他缓缓站起身,当众脱下上半身的衣服,随意丢在沙发上,一步步走向搏击铁笼,透着一股难言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