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片刻,他说,“好,我答应你,为了你,不杀生。”
盛矜北松了口气,“谢谢你,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。”
傅书礼指腹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,“别说话了,保存体力,我会在外面一直陪着你,直到孩子平安出生。”
妇产医生们准备就绪。
傅书礼缓缓低头,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“我等你和宝宝,我就在外面,有任何情况,立刻叫我。”
盛矜北强忍着疼痛,动了动唇,“好。”
傅书礼转身走到门口,关门的那一刻,他不舍,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。
关上门,站在走廊,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给钱坤。
没想到钱坤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。
钱坤声音很急,“不好了二爷,傅司臣算计了我们,他带一小队人在前面虚晃一招,实际上他的人从山后包抄过来了。”
傅书礼垂在身下的手一点点攥紧。
刚刚,他答应了盛矜北不杀生,可此刻,傅司臣却是明晃晃的在他地盘挑衅。
他深吸气,克制压抑。
“阿坤,你拦住他,不要让他靠近别墅,记住,不要伤人,只要拦住他。”
钱坤意外,“二爷,从前你不是这样的,而且我们不动他,他会动我们的兄弟。”
傅书礼揉捏眉骨,“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。”
钱坤极其不甘心,只能硬着头皮应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傅书礼视线始终定格在产房的那扇门上,他从口袋中摸出那串佛珠,不停地轻捻,从不信佛的人,此刻竟然希望佛祖保佑她平安生子。
产房内,盛矜北的生产过程并不顺利。
她快要虚脱了,宫缩的疼痛让她几度想死,双手死死抓着产床的边缘,配合着医生使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