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姐哽咽,看了下时间,“已经在路上了,这会儿应该快到了。”
话音落下,楼下传来猛烈刺耳的刹车声。
傅书礼大步跑着上楼,发丝凌乱,身后跟着数名同样匆匆赶来的女医生。
当他看到盛矜北躺在地上的一刹,心脏猛地一缩,她脸色惨白如纸,下身的裙子已经被羊水浸湿。
他慌了,左胸深处出现一阵尖锐的不安。
傅书礼快步上前,拦腰将她抱起前往产房,“别怕,我回来了。”
盛矜北靠在他怀里,宫缩的痛,让她忍不住低吟。
“我好痛孩子会不会有事?”
傅书礼紧抿着唇,将她轻轻放在产床上,“有我在,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。”
盛矜北反手抓住他的胳膊,攥的死死的。
“你先别走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傅书礼抬手拨开她脸颊两侧的湿发,“我不走,你想说什么?我听着。”
盛矜北呼吸急促,艰难开口,却字字清晰。
“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,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还是他的,但生命来之不易,我希望多为他积点德,你能不能答应我,不要杀生。”
傅书礼垂眸看她,眼里笼罩了一层暗色。
“北北,你先安心生产,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盛矜北用力攥紧他的胳膊,宫缩的疼痛让她说话断断续续,“你答应我”
傅书礼没吭声。
盛矜北泪水在眼眶打转,“我听说,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一遭,万一我死在产房中,你不答应我,我死也不会瞑目的,答应我好不好?我求你”
傅书礼的心猛地揪紧,望着她,喉结上下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