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礼冷冷凝视他,目光幽深,阴鸷,“不重要,眼下她最重要。”
钱坤不甘心,拳头都硬了,“二爷,这么好的时机,现在撤走,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
傅书礼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“我说了,她最重要,我大哥的事,你听我指令,先不要动他。”
钱坤阴狠道,“二爷,您为了一个女人,值得吗?傅司臣可是害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死在条子手上。”
傅书礼猛地停下脚步,“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?”
钱坤咬紧牙关,“二爷,我只是为您考虑,盛矜北不过是个女人,您何必为了她放弃大局?”
傅书礼眸光深黑,一眼望不到底。
他看起来温文儒雅,办事却雷厉风行,杀伐果断,叫人胆战心惊。
“钱坤,你记住,北北是我的人,她的命只有一条,她平安,我心安。”
钱坤脸色一白,“二爷,之前您不是说演戏陪你大哥玩玩吗?莫非您真的入戏了,爱上他的女人了?”
傅书礼身体顿了顿,双目赤血,异常狠戾骇人。
“阿坤,你越界了,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,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钱坤不由打了个冷颤。
他终于低下头,不敢再说什么。
月光下逐渐清晰的视野里,他紧握拳头,眼中尽是不甘和疯狂。
别墅内。
水姐心急如焚,“太太,您再坚持一下,医生马上就到了。”
盛矜北身体靠在墙上,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冒出来,顺着脸颊滚落,打湿了头发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她有点等不起了,羊水如果彻底流干,肚子里的孩子就会缺氧。
盛矜北双手本能地捂着肚子,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“先生到哪了?我必须要见到他才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