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礼最近经常出海,晚归。
但无论如何,他晚上都会回来陪她,顺便给小家伙做胎教,讲故事、唱歌。
他对她有用不完的耐心。
每次都是看见她睡着才走。
无一例外。
晚上,盛矜北站在浴室洗澡,室内弥漫着雾气。
她伸手去拿浴巾,突然发现浴巾架上的浴巾用完了。
“水姐,能帮我拿条浴巾吗?”
水姐是傅书礼最近请来照顾她的佣人,会说国语,会做中国菜,兴许是这岛上唯一一个能跟她交流的人,盛矜北还挺喜欢她的。
她喊完,外面没人回应。
正想再喊一声,门口传来敲门声,“叩叩——”
盛矜北愣了一下,以为是水姐来了,脚踩在傅书礼特意为她铺了防滑层的浴室地面上。
她拧开门锁,开了条门缝,将手伸出去,接过浴袍。
盛矜北手指触及到那人的指尖,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缩了一下。
不是水姐,是一只男人的手。
盛矜北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反应,门已经被轻轻推开,男人颀长的身影挤了进来。
她后退一步,看清来人,下意识地双臂交叉,挡住自己赤裸的身体,羞愤不已。
“你你进来做什么?”
她没想到,傅书礼会在她洗澡的时候突然闯入。
这几个月,他一直很守本分,他们之间最大限度的亲密,也仅限于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