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能,没有她,我会痛,会死,她是这么多年唯一支撑我走过来的信仰,我步步为营,只为娶她。”
再抬起头时,他眼底已是一片狠决,“她在哪?告诉我,我要去找她,眼见都不一定为实,我要亲自问,我只信我的心,信我的感觉。”
纪宪东唇角轻勾,吊儿郎当地挑眉,不吝赞赏。
“可以,有我当年的魄力。”
傅司臣嗓音阴沉,“她到底在哪?”
纪宪东正色几分,“东南亚附近的岛屿。”
傅司臣眼神骤然一凛,危险诡谲,“谢了,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,却被纪宪东一把拉住胳膊。
纪宪东手劲很大,“司臣,你别冲动!傅二在那片的势力很大,你这样过去,胜算几乎为零。”
傅司臣深沉骇人,“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也要去,他傅老二还能亲手杀了他亲哥不成。”
纪宪东沉声,“我知道你心急,但傅二绝不是善茬,他比我狠,在东南亚黑白两道都吃得开,你现在这样过去,会把自己搭进去,他不会杀你,他会折磨你。”
他顿了顿,“兴许,他把你老婆带走,就是为了等你自投罗网。”
傅司臣攥紧了拳头,“我知道他在算计我,但我忍不了北北在他身边,一天都不行。”
纪宪东眯了眯眼,看着他那张跟傅二一模一样的脸,多了几分算计。
“硬碰硬不行,那就智取,我有一计。”
傅司臣凑过去,附耳倾听。
纪宪东掐灭烟头,“你这样”
“但是要等合适的时机。”
这几天,盛矜北一直对那只琵琶爱不释手,成了她唯一的寄托。
时常能看见她抱着琵琶在沙滩上弹唱的身影,周边围了一群小孩,这是她每天最开心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