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盛矜北将脸贴在他的背上,仔细闻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。
不是檀木香。
她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们真的可以回到苏黎世的时候吗?”
傅书礼放下木勺,转身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,指尖微微用力,“可以,只要你想。”
盛矜北试探他,“那你还记得在苏黎世的那天晚上吗?我们在老城区的钟楼下,你送了我一条手链。”
傅书礼贴着她额头,笑意温存,“你记错了,是项链。”
盛矜北心里蓦地一悸。
确实是项链,她故意说错的。
她慌忙垂下眼帘,心里堵的厉害。
双生子,外形一样,神态,声音可以模仿。
可记忆呢?是专属她和傅司臣两个人的,记忆也能一样吗?
男人笑的雅痞,“这都能记错,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。”
下一秒。
他俯身下来,温热的掌心扶在她的后脑,两人靠得太近,甚至可以看见他脸上细致的绒毛。
刹那间——
盛矜北猛地抬手,用力推开了他。
她力道不小,傅书礼被推的后腰撞在案台上,“怎么了?那么大反应,不想让我亲啊?”
盛矜北搪塞,“我我饿了,想吃饭。”
傅书礼笑了笑,“好,那就先吃饭,别饿着我的两个宝宝。”
盛矜北脚底抹油,火速逃离厨房。
餐桌上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盛矜北想从他的话中找出点儿破绽,可眼前这个男人滴水不漏,但她的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