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傅司臣。
她有点走神。
“怎么了北北?”傅书礼伸手擦拭她嘴角的芝麻粒,“是我做的不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盛矜北扯了笑,“如果能再咸点就好了。”
“嘴里没味?是不是最近胃口不太好?”傅书礼放下筷子,“不过吃太咸对孕妇身体不好,这样吧,等会儿我给你煮点酸梅汤,开开胃。”
盛矜北搅动着碗里的汤,没胃口,没吭声。
吃过晚饭。
傅书礼真的去厨房给她煮了酸梅汤,“趁热喝,开开胃。”
温热的汤水酸酸甜甜,气息萦绕在鼻息间。
盛矜北妊娠反应很严重,再加上水土不服,水都没喝几口,现在确实有点渴了。
她低头看着碗中的酸梅汤,想喝,却没有立即端起。
只是温声笑着说,“谢谢。”
傅书礼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傻瓜,跟我客气什么?你休息一会儿,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,先去忙了。”
盛矜北点了点头,目送他离开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。
她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,端着走向书房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的。
她站在门口,正准备敲门,却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,语气恭敬而谨慎。
“二爷,那批货已经安全运到码头了,接下来怎么处理?”
盛矜北的心猛地一沉,手中的牛奶杯差点滑落。
她连忙稳住手,屏住呼吸,继续听着。
傅书礼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