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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矜北平静凝视他。

饶是以前,听到这句话或许会有触动,会有不甘,而现在,什么都没有。

只觉可笑。

傅书礼唇角下压,出声警告,“大哥,今天是我和小北大喜的日子,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”

傅司臣从鼻腔哼出笑,"小东西出嫁,我总得送份大礼。"

他拉开后座车门,真皮座椅上平铺着件血红色金妆花缎鹤氅,金线绣就的百鸟朝凤纹样栩栩如生。

盛矜北心底一颤。

鹤氅。

她十六岁那年爱慕崇拜他到达顶峰,为了纾解,她曾经给傅司臣亲手绣过一件蓝色的鹤氅,只是她手工太差了,绣的不好,压根没有好意思送出去,还在傅奶奶那压箱底。

现如今。

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。

他又送了她一件。

而且这件大氅走针很细腻,她是发自肺腑觉得真的很漂亮。

傅司臣指尖抚过鹤氅领口,那里藏着他缝进去的平安符。

傅书礼眸色渐深,"大哥,你越界了。"

傅司臣终于正经了几分,“放心,我只是送她最后一程。”

傅书礼咬了咬牙,垂在身侧的手捏紧,最后还是将盛矜北抱上他的车。

汽车平稳行驶,傅司臣坐于主驾驶单手打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,偶尔抬眼皮扫一眼后视镜。

车内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。

盛矜北口干舌燥,身上的褂皇又重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