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张是难免的,不过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傅书礼拽了拽西裤,单膝跪在地上,轻轻握住她的脚踝。
盛矜北往后一缩。
傅书礼紧紧攥住,“别动,我帮你穿上婚鞋。”
在众人的注视下,她没再动了,乖乖坐着,岁月静好。
没人知道她已然万念俱灰。
等婚鞋穿好。
周边的人开始起哄,“亲一个——”
傅书礼并没有立即起身。
他微微低头,冰凉的唇在盛矜北的脚背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盛矜北始料未及,身体骤然紧绷。
她忽地抬眼,视线穿过半掩的门,正好对上傅司臣那双隐匿在黑暗处的眸子。
沉重又阴暗。
戾气隐隐翻涌,如万年寒窖。
她收回视线,无波无澜。
在众人的簇拥下,一对新人来到了老宅的正厅。
厅内张灯结彩,红色的喜字贴满每一处角落,傅廷枭与宋韶华坐于高位处,两侧分列着傅家旁支亲属。
红毯的尽头,是一袭红妆的她。
傅司臣斜倚在东侧立柱后,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,手背上青筋暴起,阴鸷的要命。
十五岁那年相识,二十二岁她嫁于他人。
佣人端着精致红色的茶盘,恭敬地走上前,“二公子,二少奶奶,请敬茶。”
傅书礼端起一杯热腾腾的茶叶,微微弯腰递上,“爸,妈,喝茶。”
傅父傅母满脸笑意,接过茶浅抿一口,一人封了一个超级厚的大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