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盛矜北的闹铃被傅书礼摁断了,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。
她准备今天去父亲的墓地祭拜一下,赶紧洗漱,匆匆下楼。
佣人看见她,主动打招呼,“盛小姐,您要出门吗?”
盛矜北随口编了个理由,“对,我跟我朋友约好了要去看电影。”
佣人说,“大公子交代,您现在怀有身孕,必须要吃完早饭才能出去。”
盛矜北蹙眉,“大公子?没看错吗?”
佣人打趣,“两位少爷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在老宅了,哪能认错。”
盛矜北看了下腕表的时间,“可是我来不及了,约了车,马上就到了。”
佣人迅速打包了几个烧麦递给她,“路上吃,要不然我没法跟大公子交差。”
盛矜北接过来没再说什么。
她路上买了鲜花和父亲生平最喜欢喝的酒,乘车来到郊区的陵园。
终于,她在陵园的一角找到了父亲的墓碑。
墓碑前摆放着一束已经枯萎的花,想必是之前有人来过。
盛矜北缓缓蹲下,将手中的鲜花换上,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,眼眶渐渐湿润。
“爸,我来看您了。”
她将茅台拧开洒在墓碑前,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,“爸,女儿不孝,来给您请罪了,我现在才知道,您当年受了那么大的冤屈。”
“明明是傅家人害了您,我却怀了傅家的骨血。”
她又拜了拜,三叩首,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面。
“我有罪,不求您原谅。”
“您放心,这个孩子我不会留,我也不会让您白受冤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