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臣。”傅廷枭下意识喊了声。
宋韶华脊背僵直。
霎时间。
走廊没了声音,安静的可怕。
傅廷枭率先打破沉默,“司臣,你刚刚听见了什么?”
傅司臣叼着烟,深沉的眸子看不出情绪,他倒是坦荡,“都听见了。”
傅廷枭垂在身下的手一紧,“你什么看法?”
傅司臣眼神凉薄,“没看法。”
傅廷枭目光紧紧锁着他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对吗?你私下调查我。”
傅司臣双眸惯性眯起,“我也是刚知道,五分钟之前。”
傅廷枭沉声,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傅司臣缓缓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空气中缭绕,模糊了他的面容,掩住他眼底的淡漠。
“我能怎么办?您是我父亲。”
“司臣”傅廷枭试探,“这件事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傅司臣掸了掸烟灰,神情淡漠,“您放心,我们血浓于水,就算您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我也会无条件包庇您。”
傅廷枭这才稍稍放心。
“我就知道,我没看错人,两个儿子,你最像我。”
傅司臣没吭声。
宋韶华脸色极为难看,知子莫若母,她心底隐隐不安,总觉得此事并不简单。
傅司臣沉默片刻,掐灭烟蒂。
“都早点休息吧,这么晚别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