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被陷害。
她捂住嘴,任由眼泪滑落,死命压抑住自己,无助而急切的呼喊被扼杀在喉咙里,变成了干涩喘息。
她想要冲进去质问,想要撕开傅家的虚伪面具。
但理智告诉她,现在不是时候,心口的疼痛几乎让她窒息。
她怕被发现,加快脚步离开。
拐角处,一道目光悄然锁定在她的背影。
男人并未出声,半个身子隐匿在黑夜里,冷淡的眼底尽是墨色。
腕骨间,一串乌木佛珠轻轻晃动。
回到房间,盛矜北颤抖着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,身体无意识地下坠,大口喘息着,哪怕此刻凉意渗人,额间还是浸出了汗。
如果,父亲不会死,母亲就不会被人欺辱糟蹋,背上杀人的罪名入狱,她就不用被傅家资助。
更不用被人操控着人生,彻底沦为傅家的棋子,两兄弟争斗中的玩物。
她可以在爱里长大,不用寄人篱下。
是他们害死了她的爸爸,害她没有家,却还要戴着伪善的面具帮助她。
明明他们才是万恶之源,是罪魁祸首。
可是现在,她却怀了仇人家的孩子。
盛矜北胸口剧烈起伏,一团火在体内燃烧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,视线已然模糊,泪水无声地滑落,滴在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傅廷枭的话,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入她的心脏。
她知道,自己不能坐以待毙。
傅家的秘密,父亲的死因,她必须查清楚,但她同样也清楚,傅家势力庞大,单凭她一个人,根本无法撼动。
她需要帮手,需要证据,需要时间。
盛矜北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,心被撕裂成两半,一半是对父亲的愧疚,一半是对傅家的仇恨。
“不不应该是这样的”
“我不能我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