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的,油腻的,闻到味就吐。
她一觉醒来,外面的天彻底黑了,黑漆漆的一片身子也乏。
影影绰绰中,落地窗前,男人的身影伫立在尽头,像一棵苍劲的松柏。
“书礼,几点了。”她嗓子有些哑,“我是不是起太晚了。”
男人没说话。
盛矜北缓缓从床上坐起,脑袋昏昏沉沉,胃里还泛着一阵恶心。
她又喊了一声。
“书礼。”
男人这才转过身,步步朝她走来。
昏暗的光线中,他周身散发的气场让盛矜北莫名一紧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书礼呢?”她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傅司臣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沉默时,比说话还可怕。
死寂一般,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盛矜北手指绞着衣角,抱着被子身体使劲往后蜷缩,直至后背抵在床头冰凉的实木板上。
退无可退。
“别你别动我行吗?我现在怀孕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傅司臣一半面容隐藏在黑暗当中,晦涩不清的神情,愈加强势的侵略感。
“我看你不是挺能折腾的吗?敢亲别的男人,还你主动?”
他俯身压下来,暴力扯过被子随手扔到一边。
“小东西,胆子越来越肥了,敢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耐性,也就你一个了。”
盛矜北脸色苍白,后背很冷,像有人往她脖子上吹气似的,鸡皮疙瘩一波接一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