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靠越近,手掌揽住她的细腰。
就在她以为他要动手时——
傅司臣却将她抱到床边,蹲下身,拿出一双看起来就很保暖的平底鞋。
他一手握住她的脚踝,将她的脚抬起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小腿,带来一阵酥麻。
盛矜北下意识地缩了缩腿。
“你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眼前的人只是笑,他把她按进怀里,低下头亲亲她动来动去的小脑袋,“你怀孕我不强迫,小家伙看着呢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要是有需求,就辛苦一下我的五指姑娘。”
盛矜北下意识问,“五指姑娘是谁?”
傅司臣笑的玩味,“怎么?吃它的醋?”
盛矜北不吭声。
傅司臣贴近她耳边,吐息沉沉,“傻妞,五指姑娘可不是什么女人。”
说着,他举起自己的一只手晃了晃,“这就是我的五指姑娘,懂了吧。”
“傅司臣!”盛矜北瞬间明白了,满脸羞愤,顺手抄起手边的枕头砸他脑袋,“滚出去!”
傅司臣从兜内掏出一包话梅糖,“难受吃这个,这是无糖版本,孕期更要控糖,糖吃多了对你和小家伙都不好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查的。”傅司臣摸了摸她的后脑勺,“好好养胎,其他事情不要想。”
他待了没一会便离开了。
盛矜北双手撑在床沿,看着脚上的绵软的防滑平底鞋和桌上的话梅糖,皱了皱眉。
半夜。
她睡到不知是几点,被渴醒了。
盛矜北舔了舔发干的唇,揉了揉太阳穴,扶着墙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