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前三个月是危险期。”
傅司臣戛然而止,眼底的占有欲还未驱散,他吻去她眼角的泪,“也就是说,傅老二自那一次后,就没碰过你。”
盛矜北还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他微微屈膝,半跪在她面前,唇瓣吻了吻她的小腹处,“打一开始我就没想在这里动你,只是想亲亲你。”
“好几天没亲,想了,想你打我,想你骂我”他眼底自嘲,“我确实挺贱的。”
窗帘微微被风吹开,透进柔和的光线。
盛矜北站着,居高临下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的面容,是前所未有极致的温柔。
她从来没见的温柔。
傅司臣头微微一偏,耳朵贴向她的肚子,喉咙间溢出声音,“乖乖,听话,等我。”
这话,他说的模棱两可,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盛矜北深吸气。
反应过来,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试探,试探她最近有没有跟傅书礼发生过关系。
这个男人太有心计,太会玩弄人心。
“可我不是你的附属品,更不是你能随意掌控的玩物,你要是再惹我,我就死给你看,一尸两命。”
她话说的决绝。
这时,试衣间内突然灯光大亮。
傅司臣站起身,双手撑在她的肩上将她转过身,面向落地镜,他看着镜中一身白纱的她,吻了吻她的发顶的头发丝。
“我从来没玩过你,你不是玩物,也不是附属品,你就是你,你要好好活着。”
镜中的他,不知何时已然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,白衬衫黑西装,脖颈间是一枚黑色的领结。
正式的不像话,与穿白纱的她格外般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