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。
他缓缓转过头,舌尖顶了顶上颚,“挺恶心,也挺贱的,看见你跟他在一起,我就恨不得把你弄过来拴在家里,每天拜一拜。”
盛矜北直视他,黑暗中眼睛晶亮。
她眼眶泛红,胸膛急剧起伏,气得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你总是不停招惹我,是喜欢玩刺激吗?”
傅司臣二话没说上前一步,盛矜北下意识地往后退,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,他一手揽住她的腰,脸埋进她柔顺的发丝。
薄唇沿着她最敏感的耳朵和脖颈游移,一下又一下。
盛矜北眼泪在眼眶打转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面对他的撩拨,丝毫不动容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他一下顿住,噙着笑,“小东西胆子大了,脾气也大了,看来平时吃的太饱,都不接纳我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忍到几时。”而后,是他更加疯狂的撩拨。
傅司臣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,他呼吸极重,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没,淹没,溶于骨血。
“让宝宝好好听着,胎教的第一课,是大伯上的。”
男人捧着她的脸,细碎的吻落下,黑色西装与极致圣洁的的白色婚纱交缠在一起。
“唔——”
盛矜北在男人刻意的撩拨下节节败退,嘴唇被咬破了,咸涩的泪水混合血水融于口腔。
越是要克制的,越要考验人性。
七情六欲像是天罗地网的劫难,在劫难逃,她不止一次想逃,想摆脱困境,可到头来只是,从狼窝掉到另一个更深的漩涡。
傅司臣亦是逃不掉。
人一旦尝试过疯狂的禁忌,那种执念,会刻进骨子里,别的女人就索然无味。
盛矜北声音带着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