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这么一声,让盛矜北头皮发麻,她情绪激动,“你出去,要不然我喊人了。”
傅司臣嘴角一抹讥诮的笑,眼神越发凉薄,“你敢叫,我就敢用嘴给你堵住。”
盛矜北羞愤。
她知道傅司臣说到做到,他还能比这更疯。
他一直缠着她,或许只是因为痴迷于偷腥的快乐。
盛矜北往后缩了缩身子,“傅司臣,我马上就要嫁人了,你别找我了。”
傅司臣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“终于要当上傅太太了,开心吗?”
盛矜北平静下来,“你不能给的,总有人给全了不是吗?爱情,名分,钻戒,婚礼”
她顿了顿,柔软白皙的手指抚摸上那张英俊的脸,吐息极具风情,“最主要的是,还有这张跟你一模一样的脸,一样不落,全有了,我开心。”
“是吗?”傅司臣声音带着酷寒的笑意,“很喜欢傅太太这个称呼?”
盛矜北冷眼睨着他,“喜欢,有人会不喜欢傅太太的称呼吗?我未来的老公有颜有钱主要不是糟老头子,他身体好。”
傅司臣咬她耳垂,声音低哑,“最近跟他做过吗?”
盛矜北故意气他,“做过。”
傅司臣顿了顿,脸上笼上一层阴云,似笑非笑,“哦?傅太太爽了?”
盛矜北没有辩驳。
算是默认。
傅司臣冷得可怕,眉眼淡淡压下来,“看来傅老二有两把刷子,你那么难伺候,每次都要弄”
“啪——”
盛矜北反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傅司臣,你恶不恶心?贱不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