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将包厢门反锁,连同门口照射进来的光源都没有了。
下一秒——
盛矜北整个人被狠狠抵在墙壁上。
“跟他上床很情愿是吗?”傅司臣捏着她的下巴,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碾碎。
盛矜北一言不发。
事情已经发生,情不情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她看不清他的脸,却感受到贴着她的那具灼热身躯,迸发出最直白凶悍带着毁灭性的野欲,桎梏在她后腰处的手掌也发烫。
傅司臣死死地将她缠住,铁链捆绑一般占有她,眼底深处满是缱绻的情深,与之疯狂汹涌的交织。
“对他一心一意是吗?”
“我喜欢你了六年,无果,难道还不允许我喜欢别人吗?”
傅司臣忽然轻笑,混着酒气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,又烫又痒,酥麻感在心底炸裂。
“不允许,你只能喜欢我,就算我死了你也要给我守寡。”
盛矜北面如死灰,那双眼结满了愁绪,长而密的睫毛不曾眨一下。
她嗤笑,“要我给你守寡是吗?脸呢?”
傅司臣落在她耳畔深吸气,“不可以吗?”
盛矜北偏头避开,“不可以,我该回去了。”
傅司臣面色阴郁,扳正她整张小脸,“盛秘书是着急回去跟书礼卿卿我我吗?”
盛矜北微微拧眉,想要离开,“书礼他在等我。”
“让他等着,今晚还没好好庆祝一下盛秘书觅得良人,一天没见婚事都要提上日程了。”傅司臣望着她。
旋即笑出声,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怖的笑声,惊得她浑身一哆嗦。